卡罗尔·哈洛:全球行政法:原则与价值的追问
在持續關注之餘,其實我更好奇的,是針對翁山蘇姬本人的評論,特別是在她掌權之前打出的民族和解牌,卻未能妥善處理若開邦與羅興亞人的問題時,「人權英雄崩壞」、「跌落和平神壇」之說法,也隨即被西方媒體大肆報導,從母校倫敦大學亞非學院撤下榮譽校友的頭銜,到甚至有人主張應追回她的諾貝爾和平獎。
台灣獼猴於2019年正式自保育類名單除名,族群數量成為討論焦點之一 | 劉羽芯攝 此外,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所製作的〈2000-2017年不同區域獼猴數量調查報告一覽〉,也認為各地獼猴族群密度不一,2000年的調查高估了獼猴族群數量。文:劉羽芯(台灣大學社會系學生) 2018年6月林務局召開的野生動物保育諮詢委員會決議,將台灣獼猴自保育類調降為一般類野生動物,引起熱議。
而在另一個同溫層裡,部分動保意見領袖在社群媒體上發文表示憂心,質疑林務局會後記者會上提及的獼猴族群數量調查20至30萬隻,有高估的嫌疑。「你要看猴子喔?」農民熊先生領著我們往山的反方向,穿過長長的田埂後靜坐等待。往後20年間,台灣再也沒有全島範圍的族群數量調查,20至30萬族群數量成為政策走向的依據。20~30萬算是相當大的範圍。約莫十幾分鐘後,他指著遠方的山頭說:「在那裡,看到了嗎?那邊有東西在動,白白灰灰的那個。
另一方面,1萬5000隻的說法,也並非毫無意義。若以全台族群推估數量取中間值25萬,1.5萬只佔全台灣獼猴數量的6%再者,軍方2017年血腥鎮壓若開邦,導致數十萬難民逃往鄰國也是事實,無論這是不是民主化過程中的必經陣痛,但總不致於連討論一下都不行吧?當然,我也必須承認,在未充分了解民族情感、複雜的歷史脈絡,以及缺乏交叉對比之下(大部分抨擊翁山蘇姬的新聞都來自西方媒體,然後台灣就是很直接引述而已),隨意開啟敏感話題,不見得是很明智的做法。
在持續關注之餘,其實我更好奇的,是針對翁山蘇姬本人的評論,特別是在她掌權之前打出的民族和解牌,卻未能妥善處理若開邦與羅興亞人的問題時,「人權英雄崩壞」、「跌落和平神壇」之說法,也隨即被西方媒體大肆報導,從母校倫敦大學亞非學院撤下榮譽校友的頭銜,到甚至有人主張應追回她的諾貝爾和平獎。這也是為什麼當我隨口提出羅興亞事件的疑問時,K整個爆炸,而且還是核爆等級。「那些可惡的軍閥,破壞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脆弱的民主...」朋友K忿忿不平地表示,K是過去一起在聯合國工作的同事,2015年受到翁山勝選的鼓舞,毅然決定返鄉協助國家建設,目前居於仰光,在類似台灣經濟部中小企業處的單位服務。同時,緬甸軍方也立刻啟動緬甸2008年版憲法第40條:「出現叛亂、暴力等非法強制方式或意圖導致的危害聯邦統一、民族團結和主權完整的緊急狀態,國防軍總司令有權根據本憲法的規定接管和行使國家權力」,宣佈全國進入緊急狀態,政府職權移交給國防軍總司令敏昂來(很有趣的,敏昂萊本人的維基百科,也立刻被修改為「緬甸最高領導人」,就任期間「2021年2月1日」)。
或許是諾貝爾和平獎的加持,以及過去長年遭受軍方軟禁背景下塑造出人權鬥士的形象,國際社會各界普遍對翁山寄與厚望,認為在她執政之下,緬甸應能朝民主化的方向邁進。但這也讓軍方相當不滿,畢竟當年容忍翁山出來,多少有礙於國際輿論(特別是歐美),加上又眼睜睜看著同樣是政變上台的泰國帕拉育政府,卻能透過選舉名正言順的洗白成為「民選總理」,大家都是獨裁者一家親,緬甸軍方自然也想試一試。
2019年翁山蘇姬在海牙國際法庭上現身,為軍方血洗羅興亞進行辯護時,形象簡直跌落谷底,尤其至少在國際輿論看來,她儼然成為了為獲得佔多數的佛教選票,而罔顧人權與正義的邪惡政客。這與我前幾年走訪當地的狀況頗為相似,在緬甸很多保守的社群裡,你甚至不可以提及「羅興亞」這幾個字,最好是稱他們為「孟加拉移民」,最好還要加上「非法拘留」這些形容詞,或著也可使用對穆斯林的統稱:嗄拉(Gala),不然傳統的緬甸人可能根本不想理你。本週一,翁山蘇姬與政府高層被緬甸軍方拘禁,消息在網路上炸了開來,不只各大新聞通訊社紛紛報導,社群媒體上也隨之熱烈討論,一時間真假訊息難辨,特別是這種遠在他鄉的國際事件,要能實事求是,最好能先交叉比較各路訊息,在透過與緬甸當地朋友查證(閒聊?)後,言談中發生小小衝突,不小心把某位緬甸朋友惹得森七七了。如同很多東南亞國家一樣,自1962年緬甸開始受軍政府獨裁統治,好不容易在2015年,以翁山蘇姬為首的全國民主聯盟獲得超過90%的選票,雖然在軍閥反對下無法參選總統,但隔年翁山仍以「國務資政」的身份,成為緬甸的實質領導人。
於是,控訴選舉舞弊(這不知道有沒有受到川普的鼓舞?畢竟緬甸大選就在美國大選兩天後),要求重新計票甚至修憲的聲音,不斷由軍方掌控的媒體與宣傳系統中傳出,到了今年2月1日,就發生了軍方扣押包括翁山在內的全民盟政府高層的新聞事件。細說從頭,先來稍微了解一下緬甸最近發生的事。Photo Credit:AP/達志影像 照片攝於週二位於孟加拉的Balukhali羅興亞難民營 但真是這樣嗎?當翁山蘇姬在國際上名聲日益敗壞之時,她在國內卻仍維持相當高的支持度。整個事件背景大概是如此,至於翁山蘇姬、全民盟高層、軍方政治角力、國際勢力介入和緬甸的民主發展,勢必在接下來的幾個月,會是很重要的觀察期
美國為什麼不承認這個國家的官方名稱?這也許沒有一個簡單的答案。記者追問這個立場是否表達了拜登政府對該東南亞國家不夠禮貌,莎琪沒有直接回答記者的追問。
然而他們遭到鎮壓,數千人被軍隊和警察殺害。「我想這就是外交,我們必須學會包容」,她說。
1989年的改名受到了聯合國以及其他包括法國、日本、中國等國的承認,但是美國和英國拒絕承認改名。值得注意的一點是,緬甸的正式名稱是Myanmar,然而在拜登政府的所有官方文件都稱緬甸為Burma。如果其他人選擇Myanmar這個稱呼,我其實一點也沒有意見,因為民主正意味著選擇權。」 在2016年她出任國務資政之後,她再次強調說,國家憲法上沒有明文規定必須要使用哪個名字,因此外國可隨意選用這兩個名字中的一個。就在軍政府改名前一年,1988年的民主示威和軍隊鎮壓成為緬甸歷史的分水嶺。Photo Credit:AP/達志影像 圖為在泰國的緬甸移工,2月1日前往緬甸大使館外抗議軍方的政變行動。
現在的實際情況是,緬甸人在口頭上稱自己的國家為Burma,而在正式官方書面文件中一般會使用Myanmar一詞。為了讓他人更舒服,她也會在需要場合使用Myanmar。
她說她自己習慣使用Burma, 但不代表其他人必須效仿。」 翁山蘇姬2013年9月在新加坡論壇上說,「而對我來說徵求民意是最基本的。
人權組織英國聲援緬甸(Burma Campaign UK)的馬克·法馬內爾(Mark Farmaner)對英國廣播公司說,觀察一個國家使用Burma或是Myanmar,通常能夠看出這個國家對軍政府是否採取較為溫和的態度。如果緬甸真的要成為一個民主國家,首先就要學會如何尊重人民的意志。
在泰國的緬甸移工,1日前往緬甸大使館外抗議軍方的政變行動。緬甸軍隊為擺脫英國殖民時期的痕跡而為國家改名。使用Burma「會挑戰軍政府的合法性」,他說。本週在被記者問到這個稱謂時,白宮發言人莎琪(Jen Psaki)說,美國的官方立場是使用Burma,但是在交流時可能為表外交禮儀使用Myanmar。
從該年3月到9月,全緬甸成千上萬的人走上街頭,爭取民主。語言學家寇茲補充說,Myanmar其實早就有了,19世紀時Burma是Myanmar的口頭語,然後在英國殖民時期發展成國名。
另外一個解釋是,Burma是英國殖民時期對於緬甸的稱謂。他們認為改名並沒有經過人民的同意,所以新名字是沒有法律效力的。
我已經多次解釋過了,這是因為國家名稱的改動並沒有經過人民的同意。文:易林 本週全球媒體聚焦緬甸,該國軍隊在週一凌晨發動政變,關押了國務資政翁山蘇姬(港譯「昂山素姬」)和其他政府高官,並宣布軍隊掌權。
「Myanmar這個稱謂是軍方提出的,所以如果拒絕使用這個稱謂,那麼就表現了這個國家反對軍政府的政治傾向,」他說。意味著拓寬人們的選擇面,讓我們中更多的人能夠做出更多樣的選擇。「有些人因為我堅持稱呼緬甸為Burma而不是官方名稱Myanmar意見很大。這兩個名字的分歧產生於1989年,當時執政的軍政府將該國的名字從Burma改成了Myanmar,同樣改名的還有最大城市仰光的英文拼寫。
政治傾向 西英格蘭大學(University of the West of England)的語言學榮譽教授理查德·寇茲(Richard Coates)對美國之音說,選用哪個國名稱謂是政治敏感話題,代表「站哪一邊」。翁山蘇姬:隨你挑 目前被拘押的緬甸國務資政、民主運動領袖翁山蘇姬就曾公開表示,她喜歡稱自己的國家為Burma。
如果以其主體民族的名字來作為國名,這含有種族歧視的味道」 翁山蘇姬2013年9月在新加坡論壇上說,「而對我來說徵求民意是最基本的。
值得注意的一點是,緬甸的正式名稱是Myanmar,然而在拜登政府的所有官方文件都稱緬甸為Burma。人權組織英國聲援緬甸(Burma Campaign UK)的馬克·法馬內爾(Mark Farmaner)對英國廣播公司說,觀察一個國家使用Burma或是Myanmar,通常能夠看出這個國家對軍政府是否採取較為溫和的態度。